提到传人,那眼前的霜儿会不会就是唐晓婧说的那个冷小姐?我一个机灵,眼前的霜儿虽然穿的很保守很朴素,但狐狸脸蛋还是让人百看不厌的,要真是的话,留下来男耕女织也不错。
想着,电影里那种董永和七仙女的田园生活,还是很快乐的,所谓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嘛。
“哎,想什么呢,口水都流到桌上了,哎~哎~”
冷不丁脚上被踩了下,美好的幻想顺间破灭了,我才反应过来,连忙擦擦嘴角,用袖子把桌上的口水渍擦干净,
“没,没想什么~”
她狐疑得望着我,那神情分明是对我的不信任,一个男的傻笑成那样,能有啥好事。
“对了,还没问你叫什么呢~”
她用勺子舀了口炖猪蹄汤,抬头问我道。
“叫……叫我小亦就好了。”
这一顿吃的我心惊肉跳的,感觉自己好像变的邪恶了,现在看到美女就会无端冒出那种十分无聊的想法。
但好在之后她也没有在深追下去,不然这个小亦的名称还真的纸包不住火,如果我以经死了的话,那上一任的麒麟真主的传人也以经完蛋了,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那场浩劫的发生了。
吃了,顿饭,我伸了伸懒腰,她出去给那些动物喂食,吩咐我在除了房间以外的地方活动手脚,她貌似对我很了解。
现在门口是不能出去了,这房子空荡荡的,里边左右脚落分放着一些农用工具和扫帚簸箕之类的东西,地面很干净,除了灶台和房间以外还真没什么,感觉很是冷清。
“只待方诸寄两行,
可能天亦妒馨香。
古来圣贤皆寂寞,
休公为我设兰汤。
不甘五等诸侯荐,
再三劝你早修行。”
门外传来了她的声音,迈着轻盈的脚步,一蹦一跳的,将手里的篮子放下,原地转了个圈,要是配上裙子就更美了。
我思索着她刚才吟诵的诗,韵味很深,这是在历史中的那些古诗词里找不到的,虽然我也没有认真的去找过,要有那头脑现在估计还在读书呢。
但我记下了那每一句的词,自己在心里一遍遍的读,总觉得这里面包涵着一种情感,一种独守空闺的空虚寂寞冷的情感。
细细品味下来,我才知道这是一首藏头诗,正如她说的,在等一个叫诸亦贤的人,也就是现在的我。
“啦啦啦……”
一阵风从我眼前掠过,她拿着锄头朝门口走去,嘴里还哼着小曲,看来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让改变她一天的作息时间。
冷清的气氛让我有种要窒息的感觉,真搞不懂她是怎么过来的,现在也顾不上过敏了,我得去找她聊聊解闷才行。
“只待方诸寄两行,
可能天亦妒馨香。
古来圣贤皆寂寞……”
那诗句从她嘴里唱出来婉转动听,此刻她正在用小锄子给瓜地除草,我看着倒觉的挺心疼她的,这么热的天在地里干活,太大晒着她的脊背上,汗水将衣服都打湿了。
“那个……霜儿,你也挺辛苦的,我来帮你吧~”
怜香惜玉的情怀之下,我决定过去帮忙,走到田里就冷冷的打了个哈欠,那条大黄狗立刻狂吠了起来,这次主人在身边我胆子大了一些,没有之前那么笨拙了。
“你,不是过敏么?怎么可以出来呢。快回去~”
歌声戛然而止,她转头看着我,手里的活也停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我很好奇的问她。
“我……我猜的,你还是快回去吧~”
看她的样子,根就像是知道了眼前的小亦就是她要等的人一样,可是却还能那么的冷静,看上去很无所谓的样子,似乎在掩饰着什么。
“不对哦,哪有人猜的那么准的?”
我笑着蹲下身体,眼前的霜儿应该就是冷小姐才对,据唐晓婧说的,那位冷小姐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,至于说不知道姓名,应该是敷衍她的,其实冷小姐心里很清楚才对。
“那你……你又不是他……问那么多干嘛……”
可能我谎骗了她,这话伤感的成份很重,现在我该怎么办。
“那……那个,霜儿你是不是姓冷?”
我话一出,她甩手就一锄子砸了下来,我连忙就地滚到一边,这也攻击太突然了。
“哼,你不是他,又知道我姓冷,说,你是不是莫老太的人!”
我刚爬起身,她的锄子就怼在了我跟前,我不由的腿一软再次坐在了地上,问个姓还tm说翻脸就翻脸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是他……是他……”
语无伦次,我脑子总在关键的时候死机,现在解释都来不及了。
“你是诸、亦、贤?别想骗我!莫老太鬼计多端,我才不会上当呢!”
她说着对着我的身体又是一锄,我再一滚,这女人发起火来还真是不可理喻,之后她一直都没给我起身的机会,那狠劲招招要命,每一锄都对准了我身体致命的部位,非要致我于死地不可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不信我有……什、么、办、法?”
在土地里滚的篷头垢面,她的动作却还是那么的迅速,我滚的头晕眼花,以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皮球了,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在地里瞎晃。
“哈哈,没地方滚了吧!吃我一锄!”
身侧是石头磊起来的围墙,有1米多高,现在的情况她根本不会给我起身的机会,没想到我一世英明居然会被锄死,我闭上眼睛等带着死亡的降临。
但过了半个小时,却没有任何的感觉,身边又传来了她的歌声,那锄子并没有锄下来,我不由的看了看胸口,一个血红的麒麟头出现在我眼前。
“你为什么不锄死我?!”
我心里暗喜,有这个麒麟头她是绝对不会对我下杀手的,便学着她的样子一蹦一跳的跑过去,挑侃她道。
“你个死鬼呀!人家等你那么久,来了还死不承认,气死人了……”
她说着用力的锄了下地面尘土飞扬下,一株野草被连根拔起。
“那,你是冷……”
要是叫冷霜的话,也太难听了,但好像和寒冰是一对的,这名字好怪。
“冷凝霜,小名叫霜儿,麒麟真主冷欣的地6代传人哦。”
刚才问了个姓就被锄的满地滚,现在知道我也是麒麟真主,语气瞬间和蔼了好多,还主动的告诉我这些事情,女人真是难懂。
“那……你刚才说的莫老太……”
我说着,她立刻拉着我的手就往房子里带,弄的我莫名其妙,虽然相比之下屋里是凉快一些的,但她还没那么娇贵吧。
她随手将门关上,洗手擦脸做完这一切之后,她告诉我,莫老太是第二任祭师古蔓藤的27代传人,一直都坚信着铸就血琴可以让古蔓藤复活,据说她们手里还一直把握着祭师古蔓藤的躯体。
每一代人都用鲜血喂阳着尸体,使其千年不腐,而血琴的铸就条件,必须要有四个处女之身的女子作为祭品,而其中两个的生日还必须是相同的,在血祭的最加时间是红月当空的两个时程之后,将装有古蔓藤尸体的棺材放到阴气最盛,离红血最近的地方,取眼镜蛇的蛇胆两枚……
之后的那些都是铸就的必须品,想着都觉得可怕,千年不腐的老妖婆还妄想着借这种歪门邪道复活,想着都觉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可现在的情况,我根本无法去阻止她,血无痕也不晓得吃了什么,强的都反人类了,现在也不知道大志他们还活着没有,反正我是完蛋了。
我在长腿椅上坐下,这让我做第三任的麒麟真主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,现在事情没办好,连自己小命都搭进去,我摸了摸口袋,把那本《占星传》翻了出来,说不定有记载怎么让死人复活,比方说吃个什么药水之类的。
可这一次却啥也没有,不过后面有一偏3页的长文,是关于神打的注解,我一向对这类东西很感兴趣,便在桌边上认真的看了起来。
我一个下午都把头埋在了书里,据书里介绍,中了神打的人可以刀枪不入,唯一能抗横的方法就是也用神打以毒攻毒,不然就算你是铁打的身子骨,也会被打成碎渣。
神打也分好坏,一般心术不正的人都请不到正神,请的都是那些孤魂野鬼,据说这个是会折寿的。
而请正神的方法有很多,最简单的就是第一任祭师留下的怯惊请神法,这样请的都是正神,比如说关公之类的大神。
“看来血无痕是中了神打才变成这样的,怪不得那么强……”
我自言自语着,听声音在血无痕身上的应该是古蔓藤的鬼魂,那老不死的几千年了还想复活,真是不要脸。
“你看什么呢,快过来帮我生火呀,死鬼~”
外面太阳以经落山了,我看书入迷不知不觉间都快晚上了。
“哦哦~”
我把书放进口袋,人死了之后所存在的地方也有太阳和月亮么?我不禁好奇,一直都认为自己以经死掉了,但眼前的场景既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。
生火我可不会,但看冷凝霜在灶台上那么忙碌,也不好意思让她做,虽然不会但也只能装很懂的样子,拧了一把干柴枝用钳子夹进去,然后把火柴点起来,可手速总是不够快,还没送到那柴边就灭了,一连6根,脑袋都大了。
“喂,你怎么还没火?我菜都放下去了。”
冷凝霜放下锅铲子,从灶前走了过来,我这边还没有半点火星。
“呃~”
我尴尬的一手拿着火材盒子一手拿着火材转过身去,以经第七根了,还是不行。
“我就奇怪了,你们男孩子练那啥手速应该很快呀,怎么你会连三秒都撑不过。”
第八根火柴被冷凝霜看在了眼里,对于我这种扶不上墙的人她也很无奈的把火柴盒从我手里拿了过去,亲手示范了一下,那手速快的我都没有看清,不过想想那啥我也没练过,这不算我的过失吧。
“接下来别让火熄了,明白么?”
冷凝霜把火柴丢进土墙上挂着的破布包里,转身去灶前炒菜。
搞不好以后都得呆这和她过日子了,现在还是得把最基本的烧火给学到手先,以后还得过男耕女织的田园身活呢,现不抓紧点,以后的机会可不多了。
好在今晚做的菜不多,我中途也加了两次的材火,现在再煮一碗都够用了。
想来我连煤气灶都很少用,想不到现在却要在土灶跟前充当火夫,命运还真是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