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强行拉到旁边的一个客栈的雅间中。他看着我,叹了一口气。
“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累,也没必要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,我当初给你残血楼的初衷是想让你有个立足之地,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,至于三年之约,只是为了以后还能见到你,可没想到,瑶儿,你太认真了。”
听到这里,我瞪大了眼睛,一种委屈,愤怒涌上心头,泪水涌了下来,这些天的努力,冒了这么大的风险,最后的来的居然是这一句‘太认真了’。但是随着下一句话的出现,我很快就释然了。
“你若是出事,我会心痛的。”
我不知道则句话是真是假,但是当巫马文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,高高筑起的警戒线迅速松弛了下来,我被他一把拽到怀里,那种安全感再次包裹住了我。
理智在提醒我不可以沉陷,但是另一个声音在说:“一会儿,就一会儿就好,就一会儿。”好吧,就一会儿,等分开了之后,必须彻底忘掉。我不能在他身上沦陷感情,我不可以留恋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,因为我不属于这里。
“瑶儿,不要走好不好?留下来做我的皇后。”
“有些事情,不是我能做主的。”我叹了一口气,大概是因为好久没有这样有安全感了,导致我在巫马文的怀中竟然开始犯困。不对劲,这两天和毒药打交道,让我的嗅觉十分敏感,我闻到了巫马文身上有一股迷药的味道,我赶紧屏住了呼吸,脑子里不断地想:巫马文为什么要迷晕我?算了,我就配合他演一场,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想着,我偷偷地将一个药丸塞在嘴里,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瑶儿,瑶儿。”大概见我没有了动静,巫马文开始试探着叫了我几声,见我没反应,就站起来,抱着我向外走去。
我听到他低声说:“瑶儿,别怪我,这是我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够留下你的方法,这样你或许会恨我,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。瑶儿,你可知道,我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这样的巫马文让我感觉到了陌生,但是想一想,我好像从来都不曾熟悉过他,他始终在我的面前扮演着不同的性格,或许连他也忘了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。
“少爷,房间订好了。”这一声低低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。你妹的巫马文!我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惊天秘密呢,原来是在打这样的谱。我刚睁开眼睛,却发现我居然动不了了!
“你服的那个药丸和这种花香一混合有麻醉的效果。”巫马文拿下巴点了点旁边的那束艳红的花朵,我却绝望地发现里面居然夹着一朵同样是艳红,却比其他的花要小得多的花。
相思洛。
我居然会大意到没有注意到它……
我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巫马文,但我却说不出一句话,我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。
“你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女子,我刚刚说的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。”他一边抱着我向着客房走去,一边低声说着。
是,我当然明白,巫马文,我们又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,会对你有好感纯属我眼瞎!
推开门,他闪身进去,将我轻轻地放在床上,然后关上门。
一种绝望在心中蔓延,麻醉的效果使我半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瞪着他,但是我却见他拿起房间里的纸和笔,写下了四个字:隔墙有耳。
我也不傻,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,先是一愣,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我们被人监视了,而巫马文刚刚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是做给那个人看的。
想到这里,我松了一口气,但是很快就又紧张起来了,监视着我们的人,会是谁?他想要干什么?
我忽然感觉我就是个悲剧,明明只想杀掉一只马蜂,结果却捅上了整个马蜂窝。
原以为这个玄玉阁很简单,但现在看来,这谭水不浅啊。
巫马文把一个药丸塞到了我的嘴里,我把它咽了下去,顿时感觉麻醉的效力轻了。
巫马文又提笔写道:是长公主派的人,长公主因为蛇和河灯的事开始生疑,所以派人跟着我。
看到这句话,我一个头两个大了,残血楼的事还没处理好,宫里又来插一杠子……
麻醉的药效终于散去了,我停止了思考,抬起头却看见巫马文一脸暧昧的笑容凑到我耳边,低声说:“瑶儿,你说我都把你弄进来了,不弄出点动静是不是就不大对了。”
恩,也对。所幸……就……
我环视了一下四周,拿起旁边的一个花瓶,向着巫马文的后脑勺砸去,然后趁他愣在了那里,我把胸前的衣服稍微弄松了一点,头发弄得乱了一些,然后死死地抓住衣服哭着跑了出去。跑到一个无人的胡同里,我开始整理我的衣服和头发。
“韶楼主。”暗月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。说实话,这么多天没有见到暗月,还真是有点担心。
“暗月,你怎么会在这里?残魂阁怎么样了?”
“属下就是为了残魂阁一事来找楼主。”
“怎么?出了什么麻烦吗?”
“其它三阁的阁众似乎很排斥残魂阁的存在,特别是前烈焰阁的阁众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去小河边叫墨痕回来。这件事我来解决。”正好我还有事要问他们。我真的很好奇他们究竟对我隐瞒了多少事情。